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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远去的童年【铁五师宣传队 何小玲】  

2009-09-04 20:39:08|  分类: 我们青春年少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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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童年【铁五师宣传队 何小玲】 - 铁道兵kg7659 - 铁道兵kg7659

          远去的童年

      铁五师宣传队 何小玲

   暑假到了,一向清静的院子突然热闹了起来,不知何时邻里家冒出一张张陌生的小脸,还没有让我弄清他们的姓氏名谁时,这些小家伙们早就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好伙伴。

  傍晚,太阳慢慢地隐退到城市的高楼林立处,此刻的它显得格外的大、格外的红,它像一团火烧红了天边的云彩。太阳的西下,凉意的到来,宁静的院子也变得躁动了起来,孩子们无拘无束地骑着各式的儿童自行车、滑着摇摇板,小区里处处回荡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在他们天真烂漫的可爱模样上,依稀看见了我远去的童年,思绪把悠长的岁月慢慢地拉近、再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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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时的何小玲在广州留影

  我出生在番禺,长在广州。常听母亲讲,小时候的我是一个爱静的小姑娘。在家里,只要有一只笔,一张纸,在家里的楼上,我可以呆上一整天而不下楼。在我的记忆里,广州的家住的非常宽,是一个三面是平房,一面是两层楼的独立小院,院子里没怎么绿化,光秃秃的,房间多半是空着的,小院四周的围墙涂的是黄黄的颜色,出门不远就是卖水果和蜜饯的地方。每天家人都会给我一点分币,小小的我总会跌跌撞撞地来到那个的蜜饯铺前,买点自己最喜欢的“狗屎”(幼年时我对黑乎乎的蜜饯的统称)。我在广州生活的时间不长,但广州——这座美丽的城市,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留下了难以忘怀的美好印象。前几年,我年年都会去番禺、去广州寻找我幼年的记忆,寻找我幼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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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时的何小玲(右二)和哥哥(右一)、(左二)及伙伴们在广州郊区留影

  几岁上,我离开广州,随父母举家搬迁来到了远在西南的成都。因为小,我进了机关的全托幼儿园。幼儿园里的老师大都没有什么文化,来园之前,她们多是企业的工人或是家庭妇女,她们对幼儿教育很不专业,但对小朋友的管理却非常严厉。既然是全托,每个星期只能回家一天,那短短的、难得的与家人团聚的日子,是我在幼儿园期间最期盼的、也是最幸福的时刻。

   一天下午,一个同年的小朋友跑来告诉我:“小玲,你妈妈来了!”我高兴极了,小脸笑得很是灿烂。我一蹦三跳地跑到幼儿园的大门口,只见妈妈和老师在说着什么,妈妈给老师说话的意思我听懂了,母亲想给我请几个小时的假,带我去看电影。因为她一直在出差,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了。但老师坚决地拒绝了母亲的请求,强调着幼儿园“铁”的纪律。母亲看着我,无奈地走了。看着母亲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哇哇”地大哭起来, 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妈妈。母亲没有回头,只见母亲的手背不停地上下抬起。当时,我的母亲一定也是泪流满面。

   幼儿园还没有毕业,三年的自然灾害笼罩在中国的大地上。那时的人们能吃上一顿饱饭已是最大的心愿了。当时,幼儿园里有一个女老师,个子不高,一张柿饼脸上堆满了雀斑。此人是个厉害的角色,打、罚小朋友自有一整套的办法。以致几十年过去了,每每想起她对小朋友施展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惩罚方式,我大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有一对儿女,常常到幼儿园来“玩耍”。每当开饭时,他们都会带上各自碗筷准时的来到我们中间,“守候”着小朋友们那点有限的饭和菜。记得又是一个星期天,母亲看着日益成长起来的孩子,笑盈盈的问我:“玲玲,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啊!”我脱口而出的对母亲说:“我想当老师!”听到这话,希望我长大后做医生的母亲一脸诧异地问道:“为什么想当老师?”我拍拍肚子大声地回答道:“当老师能吃饱饭!”

   一天,幼儿园的领导来到了我所在的大班,问我们是否想上学,告诉我们想上学的小朋友请坐到旁边的空椅上。还没有到上学年龄的我,早就想结束没有父母在身边的日子。我们蜂涌似地跑了过去挤坐在一起,久违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那是一个夏日,妈妈带我去考成都的一所重点小学,那个小学离我家有五、六里路吧!难得和母亲出门的我,看见宽宽的柏油马路和路两旁高大的、枝繁叶茂的法国梧桐感到格外的新鲜,想想自己长大了,要当小学生了,愉快的心情在幻想中飞扬……那天报考的学生特别多,如蛇形的长队从学校的二楼教室一直排到校园里。招生的是一位是黑黑瘦瘦,精精干干的二、三十岁的年轻女老师。她一看我的户口本,对我母亲说:“小朋友上学的年龄不够,明年再来吧!”一听这话,我的情绪落到了谷底,一下急哭了。老师看看我,对我母亲说,孩子有什么特长吗?我一听有门,我赶紧把自己隆重地推出,对老师说道:“我会画画,我会唱歌还会跳舞!”报考老师让家长们腾出一个小地儿,我在那里又唱又跳,又写又画,恨不得把自己的一点点的“特长”都一一展示出来。不知是我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演还是一副活泼大方的模样给老师留下了好印象。老师看看我的户口本,又看看我那汗水未干的小脸,想了一会儿,对我母亲说,这孩子我们收了。回家的路上,母亲牵着我的手,不停在我耳边重复着我们走过的街道、小巷的名称:染房街、人民南路、红照壁、南大街、孟家巷、文庙街……她不放心她的女儿每天上下学要走两个来回的那么长的路。

  我的班主任也是我的语文老师,恰巧就是那位我报考时的女教师。她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师长,她对她的学生,总是报以一个亲亲的笑模样。当学生作对题时,她会在你的课本上画个大大的红五星奖励你。

  儿时的我喜欢画画,常常画些大眼睛的乖乖男女小孩。既然喜欢画几笔,班主任就让我协助宣传委员办墙报。美术老师也常常给予我精心的指点。那时,市少年宫的老师们也时常到本市的小学选一些学生的优秀作品在少年宫展出。有一天,美术老师对同学高声宣布,我的几幅画被少年宫选中了。这可是我在小学时取得的最高的“荣誉”了。

  儿时,父亲非常宠爱我。每逢我的生日,家里就像是在过节一样热闹。对我的要求总是有求必应。那年我满10岁,父亲陪我上街买我心仪的画夹,我看中了一个印有美丽牡丹画面的画夹。军人出身的父亲却不认同,他要替我选一副印有工厂画面的。我不乐意了,脸拉的老长,甩下父亲,满脸委屈地急匆匆赶到了学校。不一会,我看见教室的后门隙了一条缝,父亲小心翼翼地向老师招招手,老师走了过去。我故意扭过头,假装没看见父亲,我还在生他的气。下课了,老师来到我的面前,递给我一本新画夹,画面上是两朵艳丽美丽的牡丹花,我笑了,倔强的父亲在他任性的女儿的面前做了彻底的让步。几十年过去了,那本画夹我一直保留在身边。它,已经非常的陈旧了,美丽的牡丹花已被岁月褪去了它的艳丽。我小心的呵护着它:那小小画夹里面存有我童年代天真稚气的画,画夹里面记载着我童年时代的好多好多的往事。

  儿时的成都没有什么高楼大厦。当年九层楼高的锦江宾馆,就算成都标志性的建筑了。常常听老人们说起:“成都大着呢!城南到城北就有九里三分长哦!”那个年头,成都最宽的街道就数人民南路了。人民南路的路中间是一个栽满树木的街心花园,我们学校的图画组经常在花园里写生。花园两旁是通往南北的主要街道。那会的机动车很少,行人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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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成都人民南路

  放学了,我们就近的女孩会邀约结成伴儿踏上回家的路。我们走过大街,穿过小巷,街道两旁的房子大多是四川民居风格的建筑。历史的风霜早已洗尽了它们曾经有过的鲜亮 。

  路上,我们要经过几个老茶馆,那里有永不熄灭的炉火和川流不息的茶客,那里有悠闲的成都人老也摆不完的“龙门阵”。土灶台上摆放着一把把热气腾腾铜壶,可它总也满足不了客人对沸水的需求。孩提的我喜欢听茶馆小贩那嘈杂的叫卖声和伙计们用四川方言长声吆吆地招呼客人的声音:“来咯!‘三花’ 两碗!”。

   路上,我们要经过一个门面不算大,在南门一带叫得响的饭店——“利宾筵”。饭店有个跑堂师傅,他的“唱菜”功夫堪称一绝:他会把客人点的菜随机地编成诙谐幽默的词语,再采用四川山歌调的形式以标准男中音,迅速地唱传到厨房。他用词准确且丰富,音落之处引得听众是满堂的喝彩。行云流水般“唱菜”,常常让我们这帮小孩忘了归家的路。

  路上,居民的门板房旁,常有一些黑咕隆咚的狭窄的小过道口出现在我们面前出现,胆小的我不敢正眼看那些昏黑的地方,唯恐那隐没深处随时会钻出吓人的妖魔鬼怪来。

  放学了,走在宽宽的人民南路旁的人行道上,我们这些小女孩有时也会调调皮,看见有人过来,我们便会三、五成群的手拉着手,结成一道人工墙,嘴里不住地高喊着:“人民南(拦)路咯!人民南(拦)路咯!”在路人的骂声中,我们的人民“拦”路崩溃了,路人的呵斥声,在我们这群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哈哈哈稚笑声中荡涤的无影无踪……

  儿时的成都可谓是一座浮在水面上的城市。大街小巷星罗棋布的布满了一口口水井。那清澈的、甘甜的水,滋润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名城,也养育着一代代蜀国的儿女。老人们夸张地说道:“成都挖地三尺就能见水。”隔壁是一座有水井的院落,这对我们用惯了自来水的孩子们来说,它充满了诱惑。夏日里,我们不时的跑到隔壁院坝去,趁人不在,我们就用小木桶舀井水,往往是忙活了半天舀不上半桶水,就是那一点点的水,我们也非常的珍惜,小伙伴们争先恐后地把井水一点点的浇在自己光光的小脚丫上,那沁人的凉啊,才叫一个“爽”!

  儿时,听到过一个美丽凄婉的传说:每年的“七夕”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那天晚上,人们只要爬在井边上,静静地守候着,就会听见他们相会时哭声。这个传说,不知让我心动了多少回。每次从井边回来,总有伙伴问我你听见了哭声吗?我点点头。直到现在,我不敢肯定儿时听到井底下传出的声音是水的流动声?还是牛郎、织女那悲悲切切的,相见却不能相伴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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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老民俗公园塑像——滚铁环

   儿时的家,居住在城南一个古朴的四合院里。院里也就十来户人家,那是一个“一家炒肉全院闻香”的地方。住户虽不多,小孩却不少。文革开始了,伙伴儿们没书可读,我们就天天玩、月月耍,四合院也就更加的热闹了起来。白天晚上都可见我们这帮小孩“精力充沛”的身影。女孩儿最爱的就是“踢踺子”、“跳房”、“跳皮筋”,“捉猫猫”。男孩儿就爱“斗鸡”、“打弹弓”、“别弹子”、“滚铁环”什么的。院子里的墙壁和地面被我们搞得满是涂鸦:墙壁上是我们这帮孩子的天然的画廊:只要大人没看见,小伙伴们便会偷偷的在那里尽显各自“高超的画技”。女孩们用各色粉笔在地面上画上大小不一的方块和长长短短的线条,用于“跳房”;男孩们则忙着在地上刨小坑,为他们“别弹子”不断地开辟新的战场。夜幕的降临,是院子里小孩最繁忙、最欢快的时光,多则七、八个一群在大院的各个角落“捉猫猫”,少则两、三个在家里“藏猫猫”,玩的是汗一身、泥一身……玩疯了的我们不知时间在身边悄悄地溜走。

   在长辈们“回家喽!回家喽!”的一声声地呼唤中,我们才依依不舍的走上了各自回家的路;

   在长辈们“回家喽!回家喽!”的一声声地呼唤中,懵懵懂懂的我渐渐地长大。不知不觉中,我告别了快乐且短暂的童年……

                                                                           

                                                                                2009年8月29日于成都桂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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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西老茶馆

压题照片: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成都府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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